
【世界行旅】愈夜愈美麗──莫斯科紅場
文/陳得勝 俄國詩云,「紅場啊!莫斯科的心臟,你見證了帝王的榮耀,與百姓的呼喊。」 白天暢遊紅場還不夠,尚要夜遊添風情,才驚豔紅場愈夜愈美麗。 當夜色喊亮莫斯科燈光,路燈就沿向紅場一路唱下去,如珠簾似花幔,綿延幻麗,織錦璀璨,漫步到紅場,熙來攘往盡是儷人行。 紅場四周被名聞遐邇典麗歐式建築——西側克里姆林宮與列寧墓、南側聖瓦西里大教堂、東側古姆百貨商場、北側俄羅斯國家歷史博物館等所擁抱,完美建構了莫斯科最標誌性地景,難怪紅場成了俄羅斯的…

文/陳得勝 俄國詩云,「紅場啊!莫斯科的心臟,你見證了帝王的榮耀,與百姓的呼喊。」 白天暢遊紅場還不夠,尚要夜遊添風情,才驚豔紅場愈夜愈美麗。 當夜色喊亮莫斯科燈光,路燈就沿向紅場一路唱下去,如珠簾似花幔,綿延幻麗,織錦璀璨,漫步到紅場,熙來攘往盡是儷人行。 紅場四周被名聞遐邇典麗歐式建築——西側克里姆林宮與列寧墓、南側聖瓦西里大教堂、東側古姆百貨商場、北側俄羅斯國家歷史博物館等所擁抱,完美建構了莫斯科最標誌性地景,難怪紅場成了俄羅斯的…

文/張梨美 小暑,吃苦瓜、啃西瓜、吹晚風。唱一曲採蓮謠,聞滿塘荷花香,做個無事小神仙! 一片蟬躁聲中,進入了「小暑大暑,上蒸下煮」的炎炎之夏。暑,是一個形聲字,「熱也,從日者聲。」日,表示太陽當頭;者,是煮的本字。試想,頭上有太陽晒著,地面猶如火焰燒煮,不正契合今人戲稱暑天為桑拿天。 二十四節氣中,以暑字命名的有三:小暑、大暑、處暑。為何用「暑」,而非用「熱」字,來命名這些高溫節氣呢?因為暑天不僅僅是熱,而且溼度大,讓人感覺又悶又熱,彷…

文/狼毫 晨起整理花圃,懶得戴手套,果不其然,被蔓生的仙人掌冷不防扎了手。右手食指傳來一陣刺痛,低頭細看,一根細刺硬生生卡在指緣,拔出一截後,還殘留一點黑黑的刺頭埋在肉裡。 回房間後,指頭已微微紅腫發熱。我高高翹著食指刷牙、洗臉、抹乳液,又從冰箱拿了冰塊冰敷,疼痛雖稍稍緩下來,卻仍時不時抽痛,像牙神經被細細牽扯著。 那個會幫我拔刺的人呢? 從小到大,爸爸最見不得我受傷,下班回家,若是看見我手腳被蚊子叮得一顆顆紅豆冰,便會責怪媽媽沒把我照…

文/方群 .卑南遺址公園. 以石板排列,祖靈 凝視散落的過往未來 以月色升起,石柱 挺立風雨的喧囂寧靜 .鹿野高台. 熊熊燃燒的賁張血脈 熱情直指天際 環繞眼眸的天涯咫尺 適合滑行眺望 適合停佇夢想 .鹿野神社. 一頁頁翻閱白雲藍天 孤獨的信仰也信仰孤獨 殖民者的歷史如此 開拓者的歷史如此 瞻仰的故事層層交錯堆累 是眾神縷縷度化的偶然超脫 是塵俗寸寸繚繞的無盡羈絆 .紅烏龍. 在山巒間勇敢詢問 隱藏愛恨的醞釀情感 一片片綻放的光 映現嬌…

台灣也產橄欖,由於品種不同,多半將它製成蜜餞,在兒時記憶的味蕾深處,橄欖是一抹帶著微微草藥香與甘草甜味。

文/陳國瑛 夏日裡,在那高大挺拔的樹梢,錯落著一朵朵巨型的白色花朵,每朵花直徑約有二十公分,有如荷花,姿態雍容華貴,香氣沁人心脾,得名荷花玉蘭。 在酷熱難耐的夏日,清風送來馨香,讓人忘卻煩擾,頓時心曠神怡。事實上,心靈得以安頓,有時只因那美好的瞬間。僅僅是一句話、一道光、一陣香、一朵花,便能瞬間翻轉地獄為天堂。 年輕時,在雜誌社工作,為了要準時出刊,每到月底都得繃緊神經。在那個年代裡,排版仍需手工製作,製版也得靠製版師傅親自動手,最後才…
文/詹秋薇 先生在四十歲時努力考上博士班,必修課程修完後,開始博士班的重頭戲──決定研究主題,然後就是一連串泡在實驗室的日子。雖然已是三十五年前的往事,每當大夥相聚談及過往,曾經的努力、挫折、再奮起、成果受到肯定的歡愉,一 一皆在證明這個學位的貨真價實。 如今,博士班指導教授已過世十多年,師母三不五時約大夥吃飯聊天。她謝謝大家當初在實驗室工作的熱忱與務實,培養出積極認真的工作態度與革命感情,也因著這分情誼,老師走後大家對她的陪伴與支持,…
文/歐銀釧 落雨的夜裡,台北市中山堂的一場音樂會,餘音繞梁、久久不散。 那是《「波」「絲」傳奇──兩大古文明的對話》音樂會。美籍伊朗裔的波斯音樂暨打擊樂大師呼瑪.普美蒂(Houman Pourmehdi)十指舞動,帶來震撼心靈的鼓聲和歌唱。 當波斯古典音樂與國樂新秀的絲竹之音跨界融合,滿場觀眾被音符擁抱,安可聲不絕於耳。 這場令人激賞的盛宴,是由「鼓魯擊世界打擊樂團」藝術總監鄭安良傾注半年心血製作的作品。曾入圍二○一九年傳藝金曲獎的他,…
文/知春 被軍人父親養大的孩子,從小對「吃飯」這件事特別講究。背要打直、肩要放平、喝湯不能有聲,嘴裡有食物不能說話。一口飯得細細咀嚼,確認吞得安全,才算合格。 也因為這樣,我從未被魚刺或骨頭噎過。一直以為,這樣的習慣,足以保護我一輩子。 大學時老公曾笑說,他不是先注意到我的外表,而是被我優雅的吃相吸引,大家烤肉時狼吞虎嚥,只有我一口一口慢慢吃。他說,那種從容,讓人安心。 婚後我依然吃得慢,朋友聚餐常常大家都吃完了,我還在細嚼慢嚥,總被笑…
文/文外 那天是本棱的生日派對,阿三一早便幫忙張羅BBQ。 炭火剛點著,幾個年輕人已聊得熱火朝天:「這公司太卷了。」「不是公司卷,是老闆卷。」「你不卷,別人也把你卷進去。」……一句一個「卷」,說得像標點符號。 本棱不由感嘆:「國內的新詞跑得是真快。十幾年前的『忽悠』今天還在用,國內卻早翻篇了,又冒出個『卷』來。」 棱嫂同感:「剛出國時,廣東朋友一句話裡能有三個『蒙查查』,台灣同學也愛說『好恐怖哦』,現在也很少聽見了。詞跟時裝一樣,穿著穿…



